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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心里稍定，开门出来，看了眼醉醺醺的怀明远，问：“怎么又喝醉了？”

客厅的灯正好被按亮，露出小然的侧脸。

攸宁愉悦地笑了笑，挽住怀明远的臂弯跟上大部队的脚步。

小然把他放到沙发上，叹了口气：“客户要拼酒，怀总不好拒绝。”

新公司上市，应酬便不可避免地接踵而来。

其实不用小然的答案，攸宁也知道他很辛苦。几个月，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眼下已有了隐隐的青痕。

怔忪间，沙发上的人突然动了，紧蹙着眉心，扯了扯领带。

攸宁怀疑地看向他：“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bsp;穆屹然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三个人站在一起，他挑了挑眉，走过去：“在干吗呢？”

受他们火热的氛围感染，攸宁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攸宁送他出门后，重新回到沙发边上。目光停留在怀明远身上，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但没想到的是，她忍了几个月，情况依然没有改善。

怀明远应声，拉着攸宁随他上楼。

这是与怀氏的上下分明完全不同的感觉，怀明远在这样的气氛里工作，应该会比在怀氏开心吧。

想了想，她将床头柜的手机攥在手里，悄悄将次卧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攸宁知道他忙，对他喝醉的事，纵使心里别扭也不好说什么。

目光在冯凯签名的动作上流转一瞬，又转到攸宁身上，他有些了然地笑笑。

近几个月怀明远经常忙得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影，直至凌晨才带着满身酒气回家。

等攸宁拿到签名道过谢后，穆屹然才同情地看了眼怀明远：“在楼上给你准备了个欢迎会，一起上去？”

* * *

欢迎会过后便是庆功会，一群人从公司大楼涌出来，勾肩搭背地商量着去哪家餐厅好。

小然努了努嘴，话语有些含糊：“新公司毕竟比不上怀氏……”

小然摇了摇头，没回答，只说：“您照顾他吧，我先走了。”

晚上，她睡得一半，突然听见门外有动静，心里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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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听懂了，顿了顿，才问：“很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