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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杀了吧。”

他想要去洗手间。

他突然累了似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中沉寂着两团浓得化不开的幽暗，那幽暗仿佛吞噬了他所有的感情，他忽然间变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缺乏该有的活力与兴致了。

“在我反悔之前。”秦辽顿了顿，“感觉现在就开始后悔了。”

秦辽趴在吧台上，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面无表情地望着虚空自言自语。

“诶？”

他一杯杯灌下去，觉得好受多了。

他感觉自己又变得正常了。

“她不喜欢‘我们’了。”

“真难办啊……”

许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等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她不知道，但她就这么留了下来。

……

许乐闻言“嗖”地一下蹿到门口，手脚麻利地打开门钻出去，唯恐又落入虎口似的。

他眼中蹿起两道异光，愈发迷醉酒精，不知喝了多少，他站起来，歪歪倒倒地走了出去。

这一人格的他原本缺少感情感知，但认识了许乐之后，他有了一些改变。

他面色怪异地想，但他不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不到一会儿便放弃了思索，反而在本能的驱使之下端起了酒杯。

他松了口气。

“哦，不对，她连曾经的喜欢都是虚假的。”

他和“小兔子”相顾无言。

“喝酒了吗？”她讪讪地问。

他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脚下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正对上一道视线，来自蹲在门口的某只小兔子。

如果不是心脏坏掉了，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奇怪？

这是很少出来溜达的冷漠款秦辽，现在是他占据了身体的主控权。

他的心脏又开始变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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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又虚假地喜欢着别人了。”

门“砰”地一声被摔上。

他变得更像一个人了。

他现在心头堵得慌，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陌生感情。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发现胸腔里的那颗正在正常跳动之后，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p;秦辽把调酒工具收起来，头也不抬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