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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的师傅跪了下来，他说：“徒弟没有教好，是师傅的错。”

舒寒凌直至被拖下去，都没再说一句话。

君雁雪冷嘲着勾唇，容姿艳丽却也狠毒阴骘，总有一种罂粟的美感。

“今日又有个人要被斩了，都快过年了，多晦气。

他得了扶风环佩琴。

没了你，我就能君临九天，手掌乾坤。

很多年前，舒寒凌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最后被围堵在小巷里，那些人说要打断他的手。

那时因为贫穷，他和他的师傅只能一边流浪，一边赚点生计。

第二日，冬雪犹甚。

“这样的东西也不必留着了，拖下去，明日腰斩于市吧。”君雁雪长袖一甩，负手而去。

这便是乐师。

那个在你面前卑微如草芥的我，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舒寒凌，九霄卿，果然弹得一手好曲子。”

君雁雪一脚踹在舒寒凌头上，看着那人额头斑驳血迹，才觉得心中痛快些。

舒寒凌轻笑，一如繁花尽落。

舒寒凌低笑，他这模样有一种微微的嘲意，看得君雁雪恼火。从暗处走出的侍卫将舒寒凌扯着头发拖到君雁雪脚边，那人的笑声却未停。

但今日，那些人却裹着冬衣，围着斩刑台。

人们本该在酒肆里喝一杯热酒，闲谈高歌，或者闭门不出，围炉家话。

看吧，君归闲。

就是如此。

那一日之后，对着再也无法奏乐的师傅，舒寒凌哭了很久。

教导不好徒弟，是因为师傅。

又有几分决绝。

他，实现了师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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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看着，这便是乐师。

“朕早已问了行家，你这曲子若是辅以真气足以要人命！”君雁雪一脚踩在舒寒凌的手指上，“你这种出身乐藉的下作东西也敢谋害朕！”

那回他实在饿得不行，偷了旁人一个包子。

来，眸中那一点凉却的琥珀色，却是温柔的。

一地月光凄寒，如梦，如雪，如霜。

命如流水，恨如落花。

来年清明，他在师傅坟前，看指间纸钱银屑纷飞，散如飞花。

没说那个谱子，也没说闻青。

“也，好一副心计，杀人不见血啊。”君雁雪一语，如石破天惊。

五年后，他成了名动天下的九霄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