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还在。”司涅加深了力道,却感觉握住了一把空气。
“你说渊豺去哪了?”渊豺在他们之前进来,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不知道。”
“哦。”他重复念了一遍密钥,“我没记错吧?”
“没有。”
“啊?我没记错吧?”
“什么?”
“司涅?”慕异卓停下来,还维持着牵手的姿势。他觉得手里头没有东西,可既不敢握了拳头,更不敢松开,“你还在吗?”
“司涅!”
他拔起嗓子吼了一声,仍旧没有任何声息。
真是要命。
他叹了口气,仍是没有收回手,独自往前接着走。
门不难找,因为全世界他能碰触到的,也就只有这扇门而已,单手摸索着找到输密码的地方,却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慕异卓试着语音输入,一点效果都没有。
烦死了,究竟是谁设置的变态关卡。
他十八般武艺都试了一遍,感觉自己傻透了,就跟对着棺材说话,指望着尸体能起来陪他跳舞似的。
“异卓。”
“哎?询纪,是你吗?”
“你转过头来瞧瞧不就知道了?”询纪在他身后带着笑意说。
慕异卓回头,果然看到了他,所有的白光跟背景板似的,使得他整个人格外鲜明突出,“为什么我能看到你?”他想了想,翻了个白眼,转身一拳砸在门上,“该死,又玩幻觉?”
“不是幻觉。”询纪否认,“我是来帮你开门的。”
“开门?你也知道密钥?”
“这扇门需要的不是密钥。”询纪一直和门保持着三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