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阿九手在石头上一借力,从水里一跃而出,又轻又稳地落在地上,“我们回去吧,师父们肯定在找我。”
两人回到小屋,三位老人还在拉着陆十七说话,不知陆十七是以怎样一种惊人的毅力坚持下来的。
阿九兴高采烈地扑向老人:“师父,我想去天都骑大马。”
小皇子比康沐离开时病得更重了,整个人又黄又瘦。
天地寿和阿九一左一右盯着小皇子看。
“这就是小皇子吗?怎么长得跟猴子似的。”阿九的手指都快点到了小皇子的额头。
“别瞎说,小皇子还没有长开呢。”天地寿责备道,“你见过瘦成这样的猴子吗?”
他们闲扯着,完全忽略围在旁边焦急等待的阮溪云。
“老先生,情况如何?”康沐插嘴道,再不打断他们说话,不知道他们会说出什么怪异的话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
“没什么大毛病?”康沐惊道。
“我就随便给他治治吧。”老人满不在乎地说。
在天地寿治病期间,阿九天天野在狼骑军的兵营里。
康沐惊奇地发现这孩子身手了得,而且天赋异禀,一个下午,就能把十来斤重的枪耍得呼呼作响,寻常士兵都不是他的对手。
“想不想试试?”康沐对陆十七说。
陆十七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听到康沐与他说话,才回过神来:“将军这是要我出丑了,这孩子深藏不露,怕是打不过。”
但他还是下场比试,两人是不分胜负,战了几百个回合,都还是不相上下,那孩子也不见累,越打精神越好。
除了武艺精湛外,他对医术也颇有心得,下了校场就会跟在天地寿身边,一起照顾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