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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凌安静地听完，笑了起来：“小时候我总踢被子，也是他常常半夜帮我盖上……”

双手撑在柳姜的脸侧，许繁凌垂下眼凝视着她：“我很想你。”

“繁峥回澳洲了。”许繁凌抬手去理她额角的乱发，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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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了一声，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里侧许繁凌的房间走去。

柳姜突然想到，也许他才是承受了最多折磨的人，从放弃许繁峥的那一刻开始。

柳姜红着脸凑近许繁凌，躺在他的心口听着心跳声。

她心里突然涌出了许多的酸楚。

她的笑还没有彻底露出来，整个人就已经扑倒在许繁凌的胸口。

许繁凌还在睡着，脸色苍白，眼角下挂着疲惫的乌青。嘴角的胡渣也冒了出来。

许昌国似有所感地挥了挥手，柳姜知道许昌国的意思。

离开卧室的时候她又转过头看向许昌国。

这个曾经叱咤商界的许氏传奇，如今也只是一位无措痛苦的老人。

甜蜜的汁水泛滥在心口，柳姜弯起唇。

说起过去，柳姜也跟着笑了

柳姜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

柳姜安心地躺在他身下，轻声说：“我也是。”

直到这一刻，她的心里才终于安定。

许繁凌伸出手揽过她的背脊，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柳姜踮起脚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抚着许繁凌的发丝。

他仍然站在原地，身体佝偻着，年迈的背影透着孤独。

“嗯？”

“嗯。”柳姜抬起头看着许繁凌，“我觉得繁峥哥早就已经原谅了你们。”

将惊呼咽回，柳姜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许繁凌侧过身躺在柳姜身边，彼此对视着笑了起来。

柳姜想起之前的事，轻声说：“之前程远出事的时候，我去找繁峥哥。在一楼书房看到他和许爷爷在，那时候许爷爷在书房间睡着了，繁峥哥一直守在他身边，担心许爷爷着凉，还拿了被子给许爷爷盖上。”

他就在自己面前。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更让她觉得幸福的。

容貌邋遢，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