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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梦衣说不出话。假如他和她之间算有渊源，那也该是天知地知她知的一段渊源，故而，绝非他们刚才言谈所及。

但交缠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玄临就重重地摔落在地。

仲灵君则是微觉意外：“你知道你和他的渊源？”

玄临有些怒了，一指陶梦衣，质问仲灵君：“仲灵君可知此妖与寒竹上仙有何渊源？”

半晌，垂头，道：“我只知道，是他杀了我。”

得益于预初那双清亮澄明的眼睛，陶梦衣看到了自己的目光——那样的……惊慌。

仲灵君是自九幽开辟之始便已有的存在，无论玄临是修炼了几万年的灵狐，面对仲灵君……依然不足匹敌。

“我既然来了，自然是他已给了双全法。”

“因果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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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玄临忽然出声，语调冰冷而嘲讽，“小妖，你以为，如果没有他插手，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地记得自己是谁？”

才发现此刻心中如是慌乱。

但她还像被什么牢牢困住一般，僵立原地一动不动。

“既然如此，又何必阻我？莫非，仅为寒竹上仙所托，仲灵君便忘了凡间万万生灵？”

直到仲灵君步至她面前，她才有些僵硬地抬头，与其对视。

“无关私交。”仲灵君依然平静。

但到底没有否认是受竹弦所托。

试了几次，才勉强拼凑出一句可诉诸于口的言辞：“仲灵君？您刚才说，他已给了双全法，不知，是什么样的双全法？”陶梦衣自以为语气平静镇定，然而声音入耳，却是字字都在颤抖，如踏足万丈高空的悬索。

这感觉过于诡异，诡异之处在于，她不知为何慌乱，头绪全无，却如此慌乱。

青影从眼前一晃而过，当陶梦衣回过神，才发现玄临居然猝不及防对仲灵君出手了！

困住陶梦衣的阵法随之弱化，仲灵君回头，指尖捏诀，黑雾幻化的蝶影从阵法中摇曳穿过，转眼间破了陶梦衣周身桎梏。

仲灵君和陶梦衣同时扭头看向他，前者眉心微皱，似是不悦。玄临不知道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又或者，即使看到，也不在乎了。

陶梦衣听不懂这段对话，尽管她感觉到极大的不安，尽管玄临的情绪越来越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