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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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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不干的，你先睡会儿，等我洗完澡给你吹。”

白茫茫的水雾里，陈默发现她眼角微红，顿时慌了神，“你怎么了？”

“没怪你。”谢岚取了一条毛巾擦头发。

他几分钟不见就难受，而她整整五年都一个人度过。

等他洗完澡，谢岚再把落地窗关好。她喜欢这样的月色，于是只放下一半的窗帘，另一半拉上了纱，棕榈树的影子也模糊起来。

“你睡了吗？”

陈默的五指在她软而柔顺的长发里穿行，他并不怎么会给人吹头发，但他动作很轻，担心一个不留神便弄疼了她。有时牵扯到一两根发丝，他就会停下来问，谢岚从不说疼。

哪有那五年疼。

吹完头发后，陈默收起吹风机，然后抱她上床。

两个人都太过小心翼翼，生怕哪里伤害到对方。

“还没。”

谢岚用浴袍裹好自己，跨出浴缸。

似乎女人初尝情|事之后就会格外敏感，谢岚忽然鼻子发酸。

擦到一半，陈默给她抱出浴室，横放在沙发躺椅上。

“……不疼。”

水声再次响起时，谢岚起身拉起厚重的窗帘，打开了落地窗。

她很想说，她有手有脚，不用这样抱来抱去。

但陈默以此为乐。

之前一次意犹未尽，他方才确实心生邪念，所以悄悄猫在浴室里想逗一逗她，顺便瞅个机会再来一次，可一见她不舒服的样子，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需要时间去治愈。

“是不是晚上弄疼你了？”

他靠在她肩窝边，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带着余热的软发扫过他脸上，勾得人心里痒得不行，没一会下面又开始发胀。这还怎么睡得着……他听了听身边人的呼吸，好像也没睡着。

他蹭了蹭她的小腿。

一轮明月悬在海面上，白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棕榈树的影子在她眼前摇晃，静谧的夜里，她能听到海浪一阵一阵地拍打着礁石，又轻又凉的海风吹动白色的纱幔，她的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下来。

这也算是他们这五年留下的后遗症。

看不到你难受。”

吹风机的暖风取代了海风，她静静地感受他带来的温柔。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弄疼你，下次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