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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秧心重重跳了一拍，什么东西梗在喉咙口说不出话。

***

“不怕……不要怕……井秧……”

是她杀了肖南，是她自己……

井秧犹豫片刻，随后重重点头，“是，没错。”

“肖南！你快进来看看我姐！”

“是不是我刚才因为肖彤凶了你，所以你才这样？”肖南问她。

井秧没应，她依旧那副呆呆愣愣的样子。

井秧擦了擦眼泪，冰凉道：“今天开始，以后，都离我远一些。”

井秧一下惊醒，她瞪大双眼望着天花板，久久没能回神。

井秧被自己面前的景象下的倒退了一步，她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一只手的手腕上有黑石手链，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把短刀，整只手都是血，刀尖上还在一滴一滴的掉落血珠。

肖南皱眉，“井秧！”他语气加重。

“井秧，怎么了？”肖南再靠近一点的时候，井秧突然坐了起来，向后挪了些。

慢慢向上，再向上，是白色的雪纺上衣。

“姐？”井穗依旧叫着。

肖南一愣，井秧从来没这么对他说过话，“井秧？”

肖南深邃的眼

继续向上，是她自己的脸，害怕，惊讶，悲伤，满脸的泪水，面无表情的流下。

“肖南，你别靠近我。”井秧冷声说。

肖南抬起手，向前走了两步，随后头重重落在前面那人的肩头。

; 肖南……是谁……是谁……

肖南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听不清，“不怕……”

没错……是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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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秧没有丝毫反应。

门外的肖南和肖诚听到井穗的叫唤，连忙开门走了进来。

“井秧？”肖南走到床边叫他。

虽然从井秧这儿看悬空的，但她知道，肖南是靠在前面那人的肩膀上了。

井秧侧过脸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落入了枕头。

“姐！姐！你醒啦！”井穗在旁笑着说。

景象渐渐清晰起来，井秧垂眸，一双她一直穿的白色布鞋，一条白色半身长裙，裙子上都是血，不是她的，是肖南的。

她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