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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格修斯……”宛籽喃喃，看了一眼莱格修斯。

几乎是一瞬间，它风驰电掣般冲出，与莱格修斯在空中缠斗成光影。

可是她做不到。

长老闭上了眼睛：“作为一个战士，我为目睹生命的光辉而感到骄傲。恭喜你活了下来，我尊敬的敌军元帅。”

她忘不掉那些真切的相处，忘不掉分别时他颤抖的嘱托，忘不掉她坠落湖中时看见的他最后的身影……

“来吧！”小虫厉声喊了出来。

“你也，很强。”莱格修斯气喘吁吁，捂住了胸口的伤处。

“果然……很强啊……”小虫的眼睛肿了，只能睁开一小条缝隙，却吃力地笑了起来。

宛籽紧紧跟在莱格修斯身后，握紧拳头。她知道，他说的是之前把他们留在八脚怪星球上的行为。

……

在场的人终于看清了被他们围在中央的是什么。那是三个虫族的长者，其中有两个已经长眠，只有一个仍然保持着坐姿，正目光炯炯看着莱格修斯，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细微的笑容。

不论是帝国战士还是虫族，都没有人出手相助。

时间在这一刻已经没有痕迹。

灰叶他存在过，就算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他也真实地存在过。

他已经快死了……

小虫还想要反抗，手臂却已经不再受控，软软垂下。

宛籽看见他的肚子上插着一片飞船残骸，鲜绿色的血液正从伤口处潺潺流出来。

——这是两个种族最为骄傲的战士，在为了荣耀而战。

莱格修斯松开束缚。

虫族的战士们看见小虫的模样，仿佛是默契，齐整的队伍渐渐散了开来，让出了一条通道。

他们的动作极快，位置不断变化，短兵相接发出零碎的声响，刀光剑影如同是远古的武士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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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作为发起战争者，我后悔之前自以为是的愚蠢决定，低估了对手。”

那些记忆如此真实，明明就在她的生命里。

，让那些痛苦永远深埋于久远的虚幻的记忆中。

终于，小虫的身体被莱格修斯倾轧，重重撞击在飞船的舱壁上。莱格修斯的刀刃抵在他的脖颈处，划入一分，绿色的血液随着刀锋渗出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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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从空中坠落，砸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