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唯一能做的是试着攻略桓容。
思及此,她摇摇头,一路往外走,路过那低首故意不看自己的少年时,也只是擦肩而过,轻轻说了:“醒来就好。”
却在这时,桓镜伸出手,反握住她,有些许的用力,他开口,连声音都有些沙哑,“如果来生……”
我们只是两个简简单单的人,你不是从异世而来,我也不是天机门首席弟子,你会不会?
愿意接受,那夜我真心想予你的发带。
“桓镜…”姜夏轻轻叹息,她黯然回眸,苍凉道:“你我都知,没有来生。”
没有如果。
“我知道了。”
少年惨然一笑,根根松开手指,始终低垂着的眉眼也终于抬起,他看向桓容,漆黑的眸一片澄澈,
“师傅,徒儿知晓了,何为参破情爱,何谓大道孤独。”
桓容点点头,目光也悄然从他们之间彼此交握的手移开,到如今,参不破的,好像倒是他了。
却仍旧从容。
青年始终明了,若欲出世,必先入世,若破情爱,必先动情,他以为二十多年漫长而寂寥的岁月里没有那个人,并不代表那个人出现时,自己不会动摇。
只有经历过,才能真正堪破,而不是一味避免。
心中已隐隐有了决定,桓容展颜一笑,终于带了点暖意。
而后他对桓镜说:“温泉池水正好,你先闭关吧。”
青年记得,徒儿身体里还有那只蛊王,喜阴,要靠温热压下躁动。
桓镜亦点点头。
倒有了几分桓容先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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