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吴恺陌上前来搂着我,用手捋着我后脑勺的头发。
“蕙喜,你别伤心!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天上的天使,他回去天堂了。”吴恺陌试图安慰我。
☆、现世安稳
孩子没了!我未出生的孩子没了!
我无比懊悔,悲痛不已,每日以泪洗面。
吴恺陌对我说每句话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我生气。
晚上,我独自睡着大床。吴恺陌生怕我出什么事,他每晚都在我的床边打地铺,不敢离开我半步。
心情抑郁的我,这天接到了何阿姨的电话,更加让我伤悲。
“阿惠,明天是我的儿子佟志的葬礼,我……”何阿姨痛哭失声。
“何阿姨,别伤心!”我在电话里安慰着何阿姨,自己却被这个消息弄得郁闷难受极了。
我的孩子没了,何阿姨的儿子也没了。我们是同病相怜呀。同样的心病,难以抑制的伤悲。
第二天,我硬是挺着孱弱的身体,在吴恺陌的陪同下,参加了佟志的葬礼。佟志的葬礼非常的隆重,不仅仅一大批的警察身穿警服前来送葬,佟志的身上竟然还披着国旗。
我有些讶异,佟志不是已经被开除出了警察队伍了吗?怎么他还能够享有如此高规格的葬礼?
在微雨之中,吴恺陌为我打着黑伞,我见到何阿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悄悄地问佟正:“佟志是怎么身故的?”
佟正悲痛地回答我:“我一直不知道,我弟弟转作了卧底。直到弟弟立功破了整个境外非法入境犯案的暴力团伙,并且为之献身,我才在最后一刻得知我们错怪他了。”
我和吴恺陌站在新立的佟志墓碑前,为这位可敬的卧底警察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