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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翊懒得理她，垂眸开始吃松饼。

“保送是不是没戏了？”

温时翊说：“一起考T大吧。”

僵持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唐柠怕再不吃连眼前的都没有了，于是赶忙拿起叉子，抢了最大的一块松饼。

温时翊说：“你想考哪所大学？”

唐柠一顿：“没、没想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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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什么意思？”

“那就现在开始想。”

唐柠终于忍不住了，问：“今天的题难吗？”

彼时十七岁的唐柠目光凝视着窗外，她对未来还没有很复杂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己不能离开唐妈太远，至于其他的，只希望能不要太偏离她的想法。

温时翊沉默。

“还好。”

温时翊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唐柠：“……”

唐柠瞬间从自己的世界抽离，脑袋朝他凑过去：“嗯嗯嗯，怎么了？”

温时翊只吃了一块松饼，闻言点点头，低声说：“难。”

温时翊原本是安静地听她讲话，直到这一句，才表情淡淡地抬眉，喊她——“唐唐。”

温时翊全程一言不发，两人沉默地吃了会儿……

“……”

回去的路上，温时翊同往常一样跟在唐柠身后走，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轻声喊她的名字——

唐柠心里一阵窃喜：“那你答得怎么样？”

“唐柠。”

话说一半，唐柠又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其实也不一定非要选清华北大那类的，我觉得还是要看专业挑学校的！”

比如说，她希望温时翊也可以留下来……

“……”唐柠先是一阵无语，但片刻后也认真思考起来，想了想，说：“T大吧。”

唐柠顺了顺思路：“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我离开T市的话她就只剩下自己了，所以我八成是会选择本市的大学……T大也不错啊，国内很有知名度的大学，我目前努努力的话，应该是可以考上的吧。”

要求还挺多。

“哎呀没关系的嘛。” 唐柠作为一名合格的青梅竹马，这种时候简直高兴地不得了，她说，“其实高考也是很好的，毕竟人生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你不把握的话就是青春缺憾啊。更何况你这么优秀，就算是不保送，国内的大学还不是你随便挑呀……”

唐柠顿了下，回过身：“怎么了？”

她一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