踟躇半晌,终于还是一五一十地坦诚了自己准备出国深造的想法。
说完,也不敢看他,转过头故作认真欣赏窗外的车水马龙。
应尧之阴沉着脸不说话,两人就这么一路安静,到家了也是各走各的。
一场冷战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来临了。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一场冷战,持续时间已经超过24小时。
睡在一张床上,没有任何交流。这就是“同床异梦”的滋味吗?
第二天傍晚轮到唐诺下厨。她不像以前使小性子把炒菜做饭弄得跟打仗似的,就等应尧之过来哄。今天的她选择沉默,捋一捋思绪。
应尧之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看。
屋子里很静,南国在一旁玩它的新玩具。
唐诺炒了两个菜,油烟机不给力,锅里的油煎得太辣直冒烟,她实在忍不住,关了火蹲下身小声地啜泣。
声音很小,架不住应尧之耳朵灵。实际上,他压根没能看进去新闻。无奈地站起身,走到唐诺面前,面对面蹲着。
唐诺眼睛红红,转了个方向,屁股对着他。
“真的想出国?”
唐诺不说话,也没想哭了。
这熟悉的情景就如同他们在美帝的那难忘的一天和那一夜。
“说话。”应尧之拨拉一下她的衣尾。
唐诺犹豫片刻,点点头。
“你想去,怎么不和我商量?”
“你之前说过不想我出国。”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是不想。”应尧之半蹲着身体,轻巧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唐诺没设防,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看到他熟悉俊挺的侧脸,心中便软下来。她梗着脖子,强逼自己不去看他,一副视死如归不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