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嘛!
盛爷一下就脱了团子裤子,她还没做完月子,不敢真进去,就在外面蹭,隔着他的裤子增加摩擦力,蹭她的腿,爽的不行。
团子脸红红,腿上那不可忽视的触感太强烈了,她都不敢去想他是怎么忍过来的。
正舒服着,家里门铃响了。
既然会按门铃,就说明没家里钥匙,没家里钥匙,就说明不是很重要的人,不是很重要的人就说明没有必要在这种重要时刻就给这人开门。
盛爷满足的直哼哼,还咬团子的耳朵,团子面红耳赤,搂着他顺着他,知道他辛苦了。
可这时,盛爷手机响。
门铃不响了。
“不接。”盛爷说。
但手机一直响。
蹭着的时候,抽空看了看,还是接了起来,边说还边动,团子咬着唇不敢叫,怕别人听见。
盛爷:“干嘛?”
离烟:“哥,哥哥你在家吗?”
盛爷:“不在。”
离烟:“我,我是来看嫂子的。”
不得不说,离烟是被“嫂子”两个字救了。
盛爷百般不舍的从团子身上爬起来。
团子赶紧穿上裤子,用手背捂着通红的脸颊。
她还唤他:“阿赞?”
盛爷转过来,裤裆都快爆了。
她见他不爽的朝手机吼:“给我等着,等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