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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梦过了许久才开口，轻声道：“对不起。”

她也没后悔过，只是恨意难平。

后梦笑了声。

后梦当即怔愣住，往日高贵沉默的面容，在此刻竟然有了几分皲裂。

“日子不太好过。”皎月道：“越不好过，才越觉得那段时间很美好……比起从前，我更喜欢现在。”

庭慕见两人这般，有些挣扎——想看着孩子出生，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后梦拿着玉简站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没亲没故的日子不好过。”皎月小声道：“我不想他和我跟殊墨一样，有父有母却生来孤独，我求求你，等他出来了，等他睁开眼睛了，让他看看你再走……让他不用觉得自己很孤单。”

“我……”

庭慕伸手摸了一把皎月的脑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真是这么说的？”

后梦拿着玉简的手一抖，差点儿摔下去。

后梦回头坐在床边，问皎月：“如果早知道今天这样的结果，你会后悔吗？”

她话音刚落，后梦就猛地背过身去，眼泪措不及防地划过脸颊，滚烫的温度在斥责她的无情和自私。

“我不怪你。”皎月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幸运。”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蛋壳总算有了进展。

后梦着急回去，下意识要拒绝。

看着蛋壳上的裂缝渐渐变大，看着一只小拳头把蛋壳顶破，然后又飞快收回去，眨巴着两只漂亮的小眼睛从蛋壳裂缝里

哪怕千诲能多给她一句话，她也许就能走出来，偏偏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皎月拉住她的衣袖，说道：“先看看他再走吧……”

“他要对你说的话。”皎月道：“他没有消失，三界五行之外，还有另一方世界……他说，他在那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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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她应该是可以去的……她当年就去过，现在应该也是可以的。

“放心吧。”

“啊？”皎月茫然了一下，随即说道：“谢谢师傅，你让大家不要太担心了，孩子很好……”

就让她恨着。

“是。”皎月点点头，又道：“是他生前梦境创造出来的世界。”

她起身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出去跟大家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