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祥云突然站起来,满屋子转。
季四看得奇怪:“你在找什么?”
贺祥云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笔墨,她想了想,把季四拉到屋外,在地上用筷子写,“祥云”。
她这么写,季四就读出来了,明显是识字的。
于是贺祥云接着在前面写,“贺”
“你是说你姓贺?”
贺祥云点头。
“我知道了。”季四想了想,带着点嬉皮笑脸地意味,“你是想告诉我以后你叫季贺氏吗?”
贺祥云观察了季四一整天,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以什么为生,又是如何识字的,简而言之,他全身上下都是谜。
老实说,季四答应她明天去城里看看她所谓的住在客栈的奴仆后,她就不想追根究底了。
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
洗澡。
贺祥云已经忍受到了极限。
在这种天气下已经四天没有洗过澡,她忍无可忍。
季四的意见是离屋子不远的地方有条河。贺祥云不这么想。
季四表示没有洗澡的木桶,贺祥云才作罢。没条件的时候,她也只好将就一下。
然而没有换洗的衣衫也是个问题。季四拉开衣箱,里面倒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垛同他身上相仿的青衣直身。
洗完了澡,不光贺祥云舒坦了许多,季四几次回头看她,最后说了句:“你长得怪好看的。”
颜狗。贺祥云心里骂了句,然而,并不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