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溪半眯着眼睛,咬住了粟裕的肩膀,努力使她自己跟上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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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的苏溪,不想再有任何的动作,只想安静的躺着。
她轻轻的眯起一只眼睛,看了眼已经有些发亮的窗外,郁闷的闭上眼睛。
从昨天开始两人就一直窝在床上,直到现在天微微的泛白,才恢复平静。
再此期间,苏溪记不起她求了粟裕几次,让他停下来,可结果却都是让某人越来越卖力。以至于最后她特别丢脸的晕了过去,等再次睁开眼睛,他还趴在努力‘耕耘’。
直到在粟裕最后一次结束,她才有机会躺下来。
呆了一会儿,苏溪陷入沉睡。
等醒过来,没看见粟裕的影子。去对面吃饭的时候,才知道他回大院接粟晋城回医院复诊。
早上,医院没事。苏溪打算在家窝一天,她捧着书躺在阳台上,刚翻一页,就接到伊柯的电话。
“喂?”
伊柯说,“小溪,我三个小时后到机场,你来接我呗。”
苏溪知道她是从泰国回来,昨天说是出去散散心,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
“好,我一会儿就到。”
苏溪挂了电话,起身穿鞋。在浴室打扫的李言洁听见声音,出来看她,“要出去?”
苏溪边换鞋,边说,“去机场接伊柯,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你不要等我了。”
经过昨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她对李言洁的态度,不像之前那么拘谨。说话,也带了点儿随意。
她刚才还在感叹,血浓于水,这话真的不是骗人的。
李言洁点头,“那晚上回来吗?我好多炒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