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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混迹四九城的陈墨通常是这种行事作风。

陈墨就坐在她身旁,跟着她瞄了几眼。随后陈墨挨个点评了下近几年成了网红的各男运动员的腿、腰和眼睛,并自此得出程梨喜欢乒乓球这个结论。

在门岗值班的江河是个新兵,进队时间不长,但很记人。

“程队出外勤了”,江河告诉程梨,“你要是早来一个多小时,还能和他打上照面”。

程梨解释:“吃的,你们程队好这口。”

将车停放在消防支队院外,程梨拿着她扔在后座的牛皮纸袋下车。

她父母都在外事关口,带她游历过的地方不少,也养的她胆儿肥。

程梨把羽绒服上的帽子掀起兜住脑袋,刚进消防支队的大门,江河就从他不足十平方米的值班室内推门出来。

可陈墨不是陈宜光,有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当事人都巴不得埋进八宝山的事儿,打死程梨她都不可能对外人透露半个字。

程梨没有拒绝,跟着江河进屋,她摘下帽子,然后把纸袋递给江河:“天气不好我不等他回来了,帮我把这个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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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她俩随魏长生去西北参加木工艺博览会,旅途太长,去的路上程梨看了段有关国乒的视频。

只除了一点,

他跺了下脚又请程梨进值班室:“外面太冷了,进去说。”

那些陈年酿出的烈酒,她顶多等到将来临近老年痴呆了自己饮一口回味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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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梨从没向陈墨解释,她看得哪里是球,她看得是人,一个故人。

这里离北京不算远,可像是被时光遗忘了一般,一砖一瓦构造出的建筑群满是上个世纪的古旧观感。

程梨从进木器组就跟陈墨关系不错。除了同事和师姐妹这层牵扯之外,另外一个原因是程梨是陈墨的堂妹陈宜光的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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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虽然行事自我,但也有偶像,这偶像就是陈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进监狱的陈宜光。这监狱倒不是陈宜光自己进去蹲,而是她考了个狱警进去看别人蹲,选了这么个和家里人为她规划的人生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陈墨觉得她相比陈宜光来说实在是听家里话的好孩子,进故宫当“木工”虽然不如父母意,但好歹还是在京城根儿,没像陈宜光一样死活要飞出去往监狱那个笼子里钻。但陈墨也自此高看这个平时接触不多的堂妹,连带高看堂妹的朋友程梨。

陈墨已经不止一次在程梨面前提到国乒。

近处程梨下脚的地方,雪已经积厚,她踩下去,有清脆的咔嗤声传来。

程梨来得次数虽然不多,但江河对她姓甚名谁找谁通通记得清楚。

过去师父魏长生就曾经打趣说,可能是她们在宫里的工作地点离慈宁宫和寿康宫这些历史上住过太后比较多的地儿近,导致陈墨这丫说话有时候跟下懿旨似的。

雪继续扑簌倾落。

江河用眼神向程梨掷过去一个问号。

江河微挑肩:“难说,这要看能不能早一点把要跳楼的哥们劝下来,这可不比救火,打心理战时间用多少最没准儿。”

再上路程梨开得更慢了些,三小时的路程走了近四个半小时,程梨才看到她此行的目的地——焰城区消防支队。

超市跟被扫荡过一样,程梨在空荡无物的货架上逡巡一圈,最终空手而回。

程梨眉下意识地一拧,问他:“中午有回来的希望吗?”

江河嬉皮笑脸接过:“程队一直杂食,我来了快一年,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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