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因为,我从来没见言希哭过。就算是捏他的脸。
我揪了温思尔的小辫子,然后,她哭了,那双大眼睛里,饱含着泪水,委
委屈屈,却还是亮晶晶,像两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我心情很好,言希却来了,他打我打得莫名其妙,因为正牌哥哥温思莞都
傻站在一旁,我还手还得莫名其妙,因为我一点都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
再然后,我和言帅家的孙子结了梁子,全园子都知道了。
我爷爷孙功爱骂我,你就不能让着言希,他没了爸妈教养,你也没有吗?
言希的爸爸妈妈不喜欢他,大家都知道。
可是我偏不让着他,开始时是因为温思尔干架,到后来,高兴了,难受
了,有理由了,没理由了,都要干上一架。
凭什么呀,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凭什么让别人说他没教养我有教养,或者
他有教养我没教养,要有教养就一起有教养,要没就一起没!
后来,他身边有了陆流。他宠着言希,溺着言希,言希说的什么话都一概
维护包容,言希闯了什么祸他都在身后兜着,和我完全不同。
之后,我再也没有跟言希打过架。因为,他的身旁总是有陆流。
其实很奇怪,我和陆流玩得很好,和达夷思莞也很好,可唯有言希,上辈
子成的冤家,死活解不开的结。
尤其上七中后,他穿着七中以朴素难看著称的校服,依旧挑着眉高挑挺拔
的骄傲模样,让我更加厌烦。
初中时,我和陆流在同一班,混得很熟。
那时候,上初中,女生隐隐约约地发育了,男生心里朦胧中都有一些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