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耳濡目染,也很有兴趣,对于一般人来说晦涩生僻的古文,对她而言却是食粮。
家里人,尤其是宋冬荣希望她能走他未完的路。宋深深虽然不喜欢被人一手掌控,但是,她是真的爱好文学。就连“走上邪路”的哥哥,也还是在进行创作。
一月中旬,所有考试结束。
宋深深拎着自己的背包到校门口等人。
熟悉的车让她眼睛雪亮,匆匆地奔上去,但打开车门,却只坐着师小嘉一个人,宋深深愣了愣,头伸进来往后一直瞄,仿佛要一遍一遍地确认,他不在。
师小嘉于是挫败感爆棚,“深深嫂子,你见到我,也不用这么失望吧。”
“承寒呢?”
“寒哥在下一站等着。”
宋深深钻进后座,帽子被车门蹭掉了,她手忙脚乱地拾起来。
师小嘉笑了笑,“最近寒哥因为公布恋情的事,被追得紧,暂时不能直接过来你们学校。你等下见到他,也不要怪他画风清奇。”
“啊?”
宋深深还懵懂不解,车已经发出了。
转过两道街衢,在一处人烟稀薄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宋深深摇下车窗,揪出脑袋把眼一望,只见路边公交站牌边一个绿色的身影,正沿着石砖路躲来躲去。
他一转头,宋深深便看到了他,穿着一身肥厚的军大衣,套一双长靴,头上压着一顶军绿色的大帽,双手往袖口里捅,摇摇摆摆,活似位东北老大爷。
她不敢声张,于是冲他飞快地挥手,示意自己在车里。
徐承寒帽子底下一张白皙俊俏的脸,浮出一朵灿烂的傻笑。
吓得师小嘉一脚油门下去,还好车已经熄火了。
徐承寒从另一边钻进来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他上了车就脱掉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