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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深深的胸口泛着甜，小小地窃笑。

“好、好好——”徐承寒不常回来，老人一个人寂寞，现在不单他回来了，还多带了一个女孩儿，老人慈祥地点头，“好，真好，好孩子。”

老人也惊喜，自从徐承寒做了演员，很久才回来看望她一次，老人笑出了泪花，手轻轻颤抖着，有些激动。

隔了许久，直到他再度预备敲门时，只听见落闩的声音，他松开手，“吱呀——”一声，一位满头风霜的老人，疲倦而和蔼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外婆。”

里边的陈设很简单，但窗明几净，收拾得很妥帖，应该是徐承寒置办的。

他仔细地搓了搓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哈气，将热度过给她。

但看到宋深深，又是一愣，“这是——”

; 从包里取出了一副手套，手臂行李包的带子，将他搁在行李箱上不至于下滑，另一只手抓住了宋深深的小手。

徐承寒失笑，“外婆，你再看我的女朋友就不好意思了。”

徐承寒将拉住宋深深的手举起来给外婆看，笑得桃花荡漾，“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带她来见您，顺带小住几天。”

老人说了一连串的“好”，将宋深深的手握住了，小姑娘尴尬地微笑，脱了自己的手套，被老人牵入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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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小路被人走过无数遍，才初露端倪，积雪如幕，光秃的树枝在一带山脉下连绵成势。

搓暖了，他将自己机车上的皮手套取下来替她套上，这副类似于拳击手套的大家伙套在她的小手上，怎么看怎么滑稽，徐承寒也没忍住，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们去见外婆。”

旧式的木桌，几张木椅，还有比较合老人眼缘的剪纸、年画、灯笼，大红的光彩让漫山遍野单调的雪都生动起来。

老人要搬椅子，宋深深连忙起身，自己托了一张椅子坐下，徐承寒用火钳夹了一块煤，放入炉火里，三个人围绕在一起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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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寒的外婆住在一间平凡无奇的小瓦屋里，用老式的木板制成的门，上有两个铜环，徐承寒扣着铜环轻轻敲几下，门上便会落下一串细碎的白雪。

老人总是和善慈祥地看着宋深深，也不说什么话，褐黄的手互相摩挲着。

徐承寒牵着薄唇，荡出一抹柔软的笑意。

宋深深套着一件翡翠绿的羊毛羔大衣，将手套抵着击打了两下，架势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