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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欲望与私心的人。

她见到的不单单是康芙拉，还有自马尔梅迪案之后便离开了纽伦堡的悉小姐。

在开庭前的那一个星期，萧胭一直都没有看到康芙拉的身影。

埃尔伯格先生没有直接的回答她，而是叹了口气。

那是个美军军官，她之前见过。

“您考虑的怎样？”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委婉语客套，“您是否想好究竟要站在那一边？”

“先生，您呢，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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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面朝着她的悉小姐轻笑了起来，朝她招了招手：“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一起坐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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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有人在等你。”他似乎并非真正再等萧胭的回答，片刻之后直起身，轻轻抽出她手中的文件夹，“在隔壁。”

有弱点的人。

直到有一天，她进了一个几乎都没有什么人的咖啡馆。

“我把那份资料带给埃尔伯格先生，本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之前对施瓦茨医生的判断都是错的。但......”

军官笑了起来：“有或没有，仍然是看你自己的选择。”

“那我有选择站在那一边的权利吗？”

“为什么......”悉小姐似乎思考了片刻，“因为他也是人啊。”

“胭，很多情况下，政|治才是最需要我们考虑的东西。”

萧胭转身出去，但是在走廊中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隔壁的房门。

“艾瑞丝，为什么连埃尔伯格先生也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也会那样无视证据，那样的忽视真相？”

萧胭沉默了片刻，微微侧首，余光扫到站在门口却没有进来的埃尔伯格先生。

康芙拉回头，脸上带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沧桑与憔悴。

“我们给出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就是将她带去见那位美国大校的军官。

这句话的语气听上去很耳熟，像极了她因为别列科夫的事情去找他时说过的那句话。

一个挺拔的身影负手站在房间中央，听闻声响之后，他回过了头。

“你还会给我时间去考虑吗？”

时隔一年再见，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唯独旗袍包裹的玲珑身段之下，小腹微微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