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但谁曾想,这却只证明了,你对他的认知是错的。
“只能希望,苏联人能一如既往的猛如狗,在开庭的那天给我们一个惊喜。”悉小姐低下头搅了搅杯中的咖啡,又投进去了一块方糖,抬起头,“康芙拉,对此,你做不了什么,我也做不了什么。”
说这话时,她有意无意的看向萧胭,唇边的微笑,似乎别有意味。
“萧小姐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萧胭闻言,看向了她的眼睛:“美国人知道我曾在萨克森豪森集中营待过一段时间,他们希望我能作为证人出庭。”
悉小姐挑眉。
“我答应了。”
没有康芙拉的愤怒与难以置信,悉小姐只是笑着告诉她,她会去旁听的。
两天之后,庭审开始。
“据你的证词,你是在1944年5月14日被逮捕的一百多名中国人之一,后来被送入了位于汉堡的福尔斯比特监狱对吗?”
“是的。”
“你称,在监狱中盖世太保对待犯人十分残暴,有许多人因虐待而死去,而剩下活着的人在几个月之后大都被转移到了明日劳动营对吗?”
“是的。”
“那能否请你告诉我,为何你没有受到伤害,并且没有被送入明日劳动营呢?”
“......”
“你称,后来你曾在萨克森豪森集中营一直停留到44年的12月份,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能够在他们投降之前安然无恙的走出集中营吗?”
“......”
“因为,因为我祈求了一名军官,并且......成为了他的情人。”
记得医生跟她说,美国人能知道的事情,苏联人也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