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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喝大了。

周清幸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毫无预兆的，心脏开始跳快。

一群人疯到大半夜，在K歌房里鬼哭狼嚎。

她从窗隙看外面，白了一片。

“你喝不喝酒？”

“韩松你今天也忒殷勤了，有想法了吧。”

有几个周清幸眼熟的，大部分都是陌生人，她在场合里依旧沉默，只会在角落里慢慢喝饮料。

*

细碎的雪开始飘下。

刚刚好像看到的人影是错觉。

她想起来了，这个是杜玲白天给她看过照片的那个男生。

她一转头，借着昏暗灯光，慢慢看清这个人的脸。

后半夜周清幸被渴醒。

周清幸别过脸，眼神一晃，心脏突然猛跳。

她脑子更混沌，也没有力气，最后下车都不知道怎么下去的。

周清幸喝了不少酒，坐在后座位，倦倦地阖着眼。

这时，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周清幸察觉自己身子被人扶住，她一抬头，对上男生关切的脸。

也只能是错觉。

她眨了眨眼，学校门口还是黑暗的，路灯的光黯淡照着。

寝室长跟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合唱，一首情歌，旋律震耳。

嗓子里干痛，水瓶里的水不热了，半温，她抿了一口。

p; 男生女生三五个，包了个大包厢。

晚上很静，宿友比平时睡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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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时候男生打车。

不知是谁让车里的人说话声小一点。

她接通，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

她把手里的饮料放下，改拿了酒杯。

周清幸握

“嘘。”

“你们慢点啊。”

*

有些熟悉。

“喂。”

对方笑了笑，他眼尾弯起的弧度很像一个人，让周清幸失神几秒。

即使过了这么久，她原先的那个号码也没有换过，两个卡都装在手机里，心里总还是有所期待。

“我叫韩松。”

那边没有立刻回答，唯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明天有专业课，实在是玩不动了。

旁边突然有人说话。

白净，眼睛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