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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楚昊送来的作业本，第一本就夹了张纸条，那狗爬子不用看署名也知道是谁写的。

“是吗，我倒觉得他挺可爱的。”我嘟囔。

我回过神来：“张老师你回来了。”

我抬起手狠狠揉了揉他的乱毛：“口出狂言之前，先把成绩提上来吧，劣等生同学。”

我抽回手，清了清嗓子：“好学生自然能得到老师的表扬。”

楚昊隔着空气，对我做了一个无声的吻。

我捂住脸，沉浸在羞愧的回忆中，张老师的话也没心思听了。

“老师再见。”

他双手插进兜里，一歪头，自信地说：

“老师下次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怪不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竟然敢蹲在天台抽烟。

他说：“他现在每天老实上课才可怕，你是没见过他以前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对每个老师都爱答不理的。”

“我明白了。”

来了。

——

我则掐了掐面皮，重新振奋精神，投入到工作之中。

“没有，”我一字一顿地说，“学习不能功利。”

“陆老师？”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有些脱力地坐回椅子上，感觉……被他牵住了鼻子。

我笑：“你把他想的太可怕了。”

多管闲事，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会做的比他们都出色。”

张老师点头道：“我看见楚昊刚刚走出去，他没为难你吧。”

我还收起他的烟，迎着他诧异的目光做作地说些“被教导主任知道可不得了，这次当做老师和你的小秘密，下不为例哦”之类的鬼话。

张老师没听清，继续说道：“有一回教导主任训斥他，他一扬手，吓得主任假发都掉了，然后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捡起来，单手扣了回去。后来，没老师敢管他了。”

“成绩提上来的话，有奖励吗？”

“你！”

楚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松开了我的手，直起身。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

“我只想要老师的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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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一直说到了上课，他喝了杯水，润了润喉，总算结束了这场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