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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最后看清了被黑影留下的东西。

“还有，”艾尔停顿了一下，“我梦见了海难，以及在海上捕猎人类的人鱼……”

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捧着艾尔的脸：“所以，你想要离开是因为你觉得我会吃了你吗？”

“我有时候会梦到我和你还有其他的人鱼，还有时候会梦到很多人在这里修建这座城堡。”

艾尔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一眼，那里的生物似乎被他吓到，飞快的逃走，艾尔只能看到一个黑影。

那是一具人类的残肢。躯体上还留着撕咬的痕迹，身上的衣服被撕的

很快，天空中出现一轮明月。

艾尔不确定的想着。

艾尔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衣物，整个树林中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艾尔心底颤了颤，几乎想要原路返回。

涟不等他回答就转身跳进了水里，艾尔在岸边等着涟重新出现，他无聊的扯着手边的草。

艾尔突然想起涟曾经说过，在岛上的湖泊水池都是相通的。

p; “不是……”

艾尔站起来，现在才到傍晚，如果快的话天黑之前应该能够到那个湖那里。

艾尔被涟带到城堡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每天都是和人鱼待在一起，艾尔记得之前涟带着自己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可他自己朝着树林中心走的时候直到天黑了都没能到达。

被自己的朋友这么误解，就算是生气也很正常吧？

“是吗？”涟似乎对艾尔说的噩梦感兴趣，趴在他的膝上等他说话。

艾尔试着站在自己的角度回想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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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以后水面上突然出现一条人鱼。涟看着他的背影，喉间发出几个字节“人类”。

涟会不会是去了树林里的湖？

艾尔在岸边等了涟很久，可水面上始终没有出现自己想见的人。

“涟，你听我说，我只是最近在做噩梦……”

人鱼眼神中带着嘲讽，脸色冷然，同艾尔梦中几乎一模一样。

树林里突然传出有什么滑行的声音。

怎么就忘了涟也是人鱼了？

鼻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艾尔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血腥味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