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又回到我的实验室,回归到我平静的生活。
真的,跟这一堆实验器材相处比跟人相处,好相处得多了,自在得多了。
回来这几天,我都躲在实验室里,最多就是去大学里的食堂喝杯茶吃个点心,跟朋友聊一些八挂新闻和国家大事。我们都很自以为是的纸上谈兵,绝对不会有什么实际动作去做出一些什么改变。
尽量不出校园门口,因为一出去,就会被全世界以为我是司徒文杰。
回来几天了,外界对司徒文杰的讨论热度未减。
今天H教授来见我,还送我一台最新的智慧型手机,说是谢谢我代他参加了那研讨会。
不愧是地震专家,送我的这台手机亦是一台已改萤幕方位,可用来探测地震波动的感应器。
H教授很骄傲也很认真的教我怎么用这台,用手机改良的地震波动感应器。
现代科技真的很进步,的确是轻巧易用的感应器。
H教授劝勉我说,要时时观测地震波,熟悉了,一有什么波动,就知道地底下将会发生什么所以然。
我明白H教授所说的所以然,但,不明白所以然有何用然?
我们俩已眼睁睁的盯住萤幕看58分钟,我看不出第一分钟时的波动和最后一分钟的有什么不同?
H教授很认真的盯着看
我也跟着认真的盯着看
我很想问:U国不在地震带,这样盯着有意义吗?
但,碍于H教授是殿堂级的地震专家,我唯有忍着不问了。
突然,有几个年轻姑娘走向我们来问道,"请问,您是司徒文杰先生吗?"
哇!这句问话比地震更可怕!
‘是!我不是!’我赶紧指指我胸口的名片给她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