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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何原叹了口气。“那现在还早，你去看会儿电视？”

何原笑了。“有喜欢的人就去争取，怎么就臭不要脸了啊？”

“我陪你。”

“困了就去睡吧。”

“没有……”何文泉低下头去。“今天病假一天没去，明天不交作业也没关系的……”

但是何原不敢不宠他。他身体那么弱，经不起一点风浪和苛责。宠坏了大不了自己担待着，反正他有本事，养个小儿子不成问题。等他把这剩下的两年高中读完，上个悠闲的大专，再给他找份不费力的工作，或是闲散在家，一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平平安安的挺好。

何文泉瘪瘪嘴，总结道：“幼稚！”

屏幕上的男孩的确在暗中偷看女孩，在女孩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

拿瓶啤酒到阳台喝了，何原在厅里站了会儿散散凉气，才坐到儿子身边。电视上正在演青春偶像剧，何文泉看得直点头。

“啊，都九点了，那您呢？”

“唉。”

就是不上学何文泉在家也没什么娱乐，就跟在何原屁股后面给他捣捣乱，在他打电话联系生意的时候出出怪声，自己也挺高兴的。

“嗯……”只要不要再被问起作业上的事做什么都行，何文泉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小跑到客厅，打开电视缩到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了起来。

差不多何文泉才算真醒来了，打了个大哈欠，喊了声：“爸。”

“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害羞，还死倔，表面上烦，你看，这不还偷看她呢吗。”

“可是人家分明很烦她，干嘛还死缠烂打。”

“早啊爸，今天真的不用上学了吧？”

“我没睡着，我醒着呢，我正看呢！”何文泉挺起小腰板儿，瞪大眼睛盯着电视。

“那刚刚演什么呢？”

何原笑了，说：“你看看都几点了。”

这孩子先天心脏不好，导致身体也差，发育慢，脑袋不太好使，又不用功，学习成绩一直下游。心智也像个小孩子，不知到底是身体问题导致的，还是被宠的。

这样父子俩在家黏和了一天，晚上吃完饭，再摸何文泉脑门已经不热了。何原问：“明天还去不去？问了今天的作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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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刚演那个女的臭不要脸，非得要缠着那男的教他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