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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吴大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笑容, 他喘息着低沉的声音, “对一一不一一起, 原一一野，害一一你一一手一一上一一沾一一上一一血。”

“我的——女儿，在他——的——手——上。”吴大华吃力地说。

吴大华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面色惨白, 心内一阵绞痛，额头上布满冰凉的汗珠, 缓缓地闭上眼睛, “动一一手一一吧。”

到达目的地，那间病房里的床头灯亮着，原野细看一眼，里面只有吴大华一个人。

夏木索性起身，拉开窗帘，立在窗前，沉默。

现在正是好时机，原野撤回身子，轻巧地攀上窗台，紧紧地贴在病房外墙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动。

原野侧目看吴大华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原野明白了, 他慢慢地起身，看到吴大华的眼中竟蓄了泪水。

原野和吴大华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

原野将冰冷的枪口对准吴大华的额头。

原野看着吴大华吃力的表情, 眉头紧皱，“师兄，何以至此？没想到你竟然成了为虎作伥的人, 你的誓言呢？你的信仰呢？”

这是一栋老式的建筑，窗台较宽，他的身手非常敏捷，攀附力超强。

说话的人嘴唇煞白, 原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俯下身子, 把耳朵搭在吴大华的唇边。

“师一一弟, 拜一一托一一你一一件一一事。”终于, 吴大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串话。

病床上的吴大华本是微眯着眼的，听见声响，马上睁开眼睛，认清来的人是原野，却没有出声，反而感觉轻松了些许。

原野轻手轻脚地进入吴大华的病房。

“……”吴大华的嘴唇在翕动。

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何佑嘉，他靠在椅背上，满脸的疲惫。

p; 探出头去看一眼，医院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有几条长椅，上面睡着或坐着守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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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中间的护士站，一个小护士趴在工作台上打盹。

第44章

这边，夏木刚从噩梦中惊醒，看看表，凌晨四点十分，她长出了一口气，又躺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原野伸手推窗，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他还是感觉到枪口下的人在微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