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喝汤。”夏木说。
何佑嘉把盒子塞进脚下的垃圾袋里,笑一笑,“没事,警.察都是铁打的身板。”
“……”夏木默默地把头转向窗外。
远处,山和树成了剪影。
“夏记者,你是京城的大记者,怎么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遭罪?”小周边开车边问。
夏木看着小周的后脑勺,“这是我的工作,跟你们一样。”
“对手也越来越高明了,”小周说:“不坐飞机火车,也不走高速,单走这不设卡又好遛的路,有时候一连追好多天,开车开得想吐。”
“小周刚结婚,蜜月期就调到这个专案组了。”许久不吭声的大刘插了一句,“事总得干啊。”
“这个案子结了,我让上面给你一个月的休假,把蜜月补上。”何佑嘉说。
小周挠挠头,笑着说:“那口子是个小学老师,能理解,也很支持。习惯了,休假反而像缺了点什么。”
大刘拿出烟盒,询问一圈,夏木没有要,何佑嘉接了一支,给他和大刘点上。
烟草味在车厢里转个圈后随风飘散。
车灯开了,一条路,黑漆漆,没有尽头。
四周里安安静静,除了偶尔的狗吠声。
大地开始沉睡。
在路上。
在路上。
何佑嘉说,“小周,我先睡会,后半夜我接班开车。”
已经在路上走了十几个小时,夏木觉得腰身酸得很,就在后面伸展了一下。
“你躺一会儿?”何佑嘉说。
“不了。”夏木淡淡地说。
“把鞋脱了,”何佑嘉已经俯身过来,捉住夏木的脚腕,脱掉她脚上的鞋子,把她的脚挪到座位上,“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