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这也是选手们几乎都一致认同沈佑安是线人的最大原因,他似乎总是能拿出一些根本不可能被承办方允许出现在赛场上的东西,还总是能避开承办方精心准备的“盛宴”。

空气突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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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晔又捻起一小块,含到嘴里,把自己的外套铺展成一个结实的包裹,食物被千万遍确定地保管在里面。

他现在都还能回忆起那场虐杀,绝对超过了过度杀戮的界限,骨头碎裂的声音就像饼干被碾成粉末,重击打在肌肉上的闷响就像面粉袋子被暴力击打。

枪,哦当然还有电击网啊镣铐啊口塞啊什么的。

秦晔打了个哆嗦,杀气就像液氮一样瞬间禁锢住了四周,冷的让人呼吸困难。

秦晔把思绪拉回来,眼前刀尖的盒子被挑开,露出里面层层放好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隔板下面还隐隐可以看见某种糕点。

还真是个怪人。

可是还是没用,可能是沈佑安实在太会在混乱的战局中周旋反击了,也可能是走狗们实在太过垃圾。在沈佑安把最后一个人打到晕厥时,他虽然也已经伤到没办法只靠自己站着,但却是六个人中唯一一个站着的。

那是沈佑安第一次杀了十一个人,比赛制最低要求多了一个。

秦晔再三确定盒子没有问题,把刀别回腰上,撕开一条巧克力,掰下一小块。

秦晔记得他听到其中一个伤的比较轻的人挣扎着醒了过来,用近乎破音的声音骂了一句,“我操你妈个逼!”

最后那个人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不记得了,他确定他看到了,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记得。

这样子就像是某个有权有钱的观众优雅端庄地坐在鹿皮沙发上,端着透明的红酒杯、勾着得体的微笑下了一出想看香艳戏码的命令,然后他的走狗们就硬是拉了一队的人马,装备上了他妈先进不知道几百年了的武器和钳制人行动的道具,气势汹汹地来招惹平日里凑都不敢凑近的人。

秦晔咽了咽口水,但却还是极其谨慎地把包装翻来覆去地检查。

巧克力在口腔里融化,化成一种充满生机的能量,秦晔能感觉到绞成一团的胃被轻轻柔柔的安抚,细胞在恣意舒张。

秦晔当时就在不远处和周歆懿搭了个伙准备露宿一晚,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沈佑安是怎么一步一步地把对方的优势变成劣势的,也清楚地知道那五个人其实并没有死去,只是昏迷了。

饿得太久了,不能一下吃太多。秦晔返回匕首深深插着的那棵树边,双手握着刀柄使了全力把匕首拔出。

匕首尖的蛴螬被碾压成浓汁状,秦晔捡了片枯叶把蛴螬捋下,把那块地

他看到已经离开了一段距离的沈佑安转了个身,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拿,灰色衬衣上的血滴滴答答地从衣角滴下,左半边脸上淌着血,面无表情,却带着滔天的怒火。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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