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台风(2/4)

程全一动不动——他是个很善于学习的人，方弈鸣不喜欢他乱动——说：“方便一些。”

程全回答：“有一点。”

方弈鸣低头把衣裤叠好放在床脚，毕竟跟爸妈住在一起，总会希望再次穿回它们的时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说完，手缓缓向下，大拇指盖在程全下体根部，其余四个手指插入腿间，摸程全的阴囊：“剃得这么干净，长出来一点点的时候有你受的。”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卧室，程全不需要指示，他拉上窗帘，只留了一条小缝隙，自己脱了衣服，很坦然地走到床前。

方弈鸣准备把猫赶出去，想起程全的嘱咐，只挥了挥手，嘴里小声说：“走开走开，回你的书柜去。”

“听说成年人割包皮，因为体毛长全了，阻挡手术区域，都得备皮。手术后痛是很痛，但是剃毛的地方痒也是真的痒，有些人痒得一整晚睡不着觉。”

方弈鸣一只手伸过去扣住他下巴，把他掰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咬着程全的耳朵，含糊地低声说：“你怎么剃毛了？”

他猛然听到自己脑子里有弦崩断的声音。

猫这一次不动，方弈鸣想过去把门关上，又怕被咬到，只打嘴炮：“你留着看我干你爹啊？”

程全躺在床上，不好发力，不得不一只手扶着方弈鸣的屁股，借力上下吞吐。方弈鸣好像是把他当一个无生命的物体使用，动作幅度却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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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地在程全嘴里吻了一圈，程全早上什么都没吃，嘴里只有薄荷的味道，草草亲完之后马上塞进一个带着清凉味道的大家伙，方弈鸣的膝盖就跪在他脑袋旁边。

程全浑身上下哪里都被方弈鸣看过了，方弈鸣怎么会不知道他有没有割过包皮。他没有出声，被方弈鸣那种少年郎健康火热的大手掌控着，又清晰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贴在臀缝中间。

方弈鸣低声笑了，带动他俩贴在一起的胸腔酥麻共振：“会更痒的，我听说再长出来一点，会痒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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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全关上门，小心不要夹到橙花的爪子。他还没来得及转身，方弈鸣火热厚实的肉体突然从背后欺身而上，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压在门板上，深深嗅了一下脖颈。

程全裸着走过去，弯下腰把橙花往外面推了推，安慰了几句。他弯腰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小洞就露出来，闪电撕开黑暗，方弈鸣看到程全股间的囊袋，那一处干干净净，剃了体毛。

程全浑身不自在，他的猫现在可能还在门板那边，如果方弈鸣只是摸摸还好，但是现在这样，很难保证方弈鸣不会故意把他压在门上办了。

好在方弈鸣还没那么多心思，把人摸得半硬，还是拉回床上做了准备工作。

“痒吗？”

他明白方弈鸣的意思，这样的交换也更轻松。他本来以为自己会为此焦虑，但是没想到他一点都没感到不适，反而觉得非常快乐。

闪电被窗帘阻隔，卧室里半明半暗，像深夜的黄昏。橙花跟到门口张望，不敢进来，踏进一只前爪，警觉地盯着方弈鸣，想看看这个偶尔入侵的凶恶两脚兽到底想要干什么，喂食兽会不会有危险。

他的手缓缓下移，夹在门板和程全的肌肤之间，放在光裸的下腹：“你割过包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