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上前,看见阜停云倒在一片雪坑里,那雪都厚得将他下半身埋没在其中。
“你怎跑坑里去了。”温昭见了忍不住笑。
阜停云也很无语,“我怎么知道。”都是一样跑路的,他就摔坑里了,爬都爬不出去。
周生瑾忙道,“快把人挖出来,这样是要着凉的。”
几人合力将他拖出来,阜停云扬了一把雪丢他们,不甘道,“我都摔坑里半天了,你们一个个都没发现,真有良心啊!”
顾长渊抬起裘衣挡了档,抓了一把雪也丢过去,“就你小子屁事多,都把你捞出来了还想如何!”
宋望在一旁说风凉话,“就是,谁让你不跟着我们路线跑!”
阜停云听了,抛了一堆雪撒在他们身上,怕遭到报复,连忙跑了。
被周生辰一把抓住大裘的尾巴,“吧唧”一声,两人摔倒在雪地里。
“你小子还敢跑!”顾长渊被撒了两回雪,“兄弟们,上!”
阜停云连忙挣脱周生辰,几个人互相丢雪球,嘻嘻哈哈的跑向骑射场。
一番玩闹下来,既也不觉得冷了。
他们来的不算晚,各自换了骑装,找到自己的练习用的弓箭。
温昭是当朝镇南大将军的嫡次子,这等课程于他而言,十分简单,每次考试都拿个甲等。
在这个小团体里是骑射功夫最好的一个。
至于其他人拿个乙等就不错了,偶尔超常发挥,能碰运气拿个甲等。
阜停云最惨,超常发挥也只拿了个炳等,成绩不是一般的悲。
能拿到乙等的,御马课也还算可以,都能骑上马练习骑射,像阜停云这种小辣鸡,还停留在练习射箭的基础上。
也只有他一个人还在练箭……御马课都没过!
看着小伙伴们骑在马上射箭,那动作,那身板,简直就是英姿飒爽啊!阜停云心里不是一般的酸。
温昭这一门功课极好,手中的弓箭玩得十分漂亮,有别个小公子见不得他出风头,不甘示弱的也开始了攀比起来。
似要比个高下。
温昭是个心气高的,自然不服。
阜停云虽然自己辣鸡,但是很给兄弟面子,在一旁为他呐喊助威。
在他的带动下,一场练习变成了比赛,启字院的学子们开始分为两拨人,为二人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