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这段时间在老家养着，他吃胖了些，脸颊有点肉乎乎的，苏昀浅看得很喜欢，没忍住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了捏。
周涵下意识躲开了，躲避的动作太大，不小心牵动了腿。
谢澜琦“啧”了一声，没好气地说：“老实点行不行？”
周涵嘟囔了一句：“你怎么总这么凶。”
最终还是苏昀浅帮周涵洗了澡。这地方冬暖夏凉，并不会出太多汗，只是周涵心里不舒服，总觉得每天只擦擦身体很难受。
他坐在热水中，小心挪开受伤的腿。下半身有些精神地立着，偶尔会很近地划过苏昀浅的脸。
阴茎又一次擦过下巴的时候，苏昀浅笑了。
“很久没做，是不是有点难受？”
周涵尴尬极了，身体的反应他控制不了，下半身那二两肉见到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硬了。
苏昀浅洗干净手上的泡沫，两根白皙的手指覆上了那根东西。他伸出舌尖，舔舔顶端，浅浅吃了几下后，整根吞了进去。
周涵摸摸他的头发，稍微用力把他推开。
“你不用这样的。”
苏昀浅再抬起头时，眼圈有点红了。
“小涵，我们是不是真的走不下去了？”
周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中的哀伤无法隐藏。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说过他知道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又是为什么要和苏昀浅分开。也许这段感情的结果不是好的，但这几年的相处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那很美好，不能抹杀。
周涵姿势有些别扭地向前挪动了下身体，他托住苏昀浅的脸，在他鼻尖亲了一下。两人额头相抵，一时之间谁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