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咱们调查局稳定。”
716局全称是一个令人不知所谓的“特别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成立时间很短。虽然调查局内部都猜测,这是大统领直接建立的特务机关,专门应对侍权运动引发的暴力事件,但它不属于立法或执法系统,虽然似乎是公职系统,至今连上级机关也未明,到底能持续多久,可就难以保证了。
组长想到这里,难免好为人师,将这些情况掰开揉碎了跟阿树讲解,最后说,“我知道你的担忧。确实,在调查局,一个侍子,职位要再往上升有些难。但是我们是国家公职,只要不犯大错,待在原位起码有保证。那个716,现在看着光鲜,再过几年,是否还在可就不一定了。”
阿树点头。组长说话时,虽难免男人常有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味道,但他理解对方是真心为他好。
原本他并没想要解释自己的行为,此刻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谢谢您。我知道您是一心为我打算。您说的对,我还年轻,未来起码还有二三十年的职业生涯,因此判断形势就变得很重要。而大家常犯的错误,就是高估了一两年内可能的变化,却低估了十年内可能发生的变化。”他顿了一下,“刚刚我在食堂吃饭时,遇到隔壁组的同事,听说我们已经开始招收警侍了。”
说到这里,阿树低头,转起了手中的杯子。
组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也听说基层的反馈也很是不错。如今听阿树的意思,却似乎这件事是促使他下定决心辞职的原因。
他想不明白,只能挑明问,“怎么?你是,反对工厂生产的侍子么?”
两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厂侍”这个词,毕竟就在不久之前,这个词还和“性畜”紧密联系在一起。若是依此类推,现在补充底层警力的警员,应该称为“警畜”才对。
阿树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
“不。我只是认为,随着他们进入警界,原本属于我们这些侍子的空间,又将再次被压缩了。”
“怎么可能!哈。你是没见过他们,才有这些无谓的担心。我跟你说,他们虽然人高马大,体力测试结果也都令人惊讶,但是论起经验和头脑来说,还是要差很多……”
阿树默默听着他说,偶尔点点头。
他意识到对方是男人,所以可能无法理解,对于“侍子”,以及和他们同类的“家畜”而言,进化不是仅仅发生在代际之间的事。
自古以来,民间就传说,嫁人后的侍子可以因家主的宠爱,随着家主心意变得更为美貌,甚至生长出乳房一类原本不存在的器官,原因便是因为,虽然并不明显,但是每个侍子,都是拥有一定自体进化的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