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事儿。可是事实上,即使到现在,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葬在哪……”
肖染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许磊的头。
许磊微微愣了一下。他好笑微微松开了攥紧他的力道,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肖染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了下来。
“我怎么觉得你拿我当小孩了。”
肖染低头笑了笑。
“心理学上说,每个大男人心理都住着一个小男孩。”
许磊愣了愣,然后惩罚似的在肖染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我想……去和他告个别。你说呢?”
肖染点点头,说道,“应该的。”
其实很多事情,其实一旦发现了根源,解决的办法,便会自然而然的浮现。
无论好或者坏,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许磊的人生,缺失了一场最重大的告别,它迟来了二十年。
“是该……去告个别。你需要我陪你去吗?许磊。”肖染回头问道。
许磊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推开几步,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有些话……想单独和他说,也许你在我就说不出口了。”
肖染笑了一下,说,“好吧。”
他给许磊定了当天下午回老家的高铁票。
然后和男人磊约定,有任何事情,就给自己打电话。然后将男人送到了车站。
许磊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他打车直接回到肖染家,迎接他的,是一份牛皮纸档案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