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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人也，太放肆了点吧……

“知道我为什么肯定你会帮这个忙么？”

“人死之后会记起前几世的事，既然仙君方才说不是仙君所为，那么是……”

到底还是小孩儿心性，最爱这类以“传说”和“很久以前”开头的天庭秘辛。

那月华还是数千年如一日的美好，人却已身历百劫，跌宕坎坷。

绯冉回魂，脸上终于有了点讶然的神色：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所以绯琴仙君刻意将采支开，因为仙君认为，我和凤离是一样的人，明知没有希望，还死赖着不肯放手，因而就算是同病相怜，阎珩之也一定会帮这个忙，对么？”

阎珩之双眸闪闪，不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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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冉死死盯着书呆子。他曾亲眼见证过那个在天界流传甚广的爱情故事，几世前的书呆子，曾为凤离取的小名，便是歌玉。

“他还是实体？”

棣采会意，扯过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某人。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看有没有鼻涕蹭到自己袖子上。

小阎王紧皱着眉，随手捻起一株曼珠沙华慢慢揉着，红色沿着指甲往下流淌。

轻轻笑了笑，貌似不经意般随口问道：

“小歌，是小歌……！”

“你想起来了？”

“原来，救他的竟是青丘之王凤离……”

棣采闻言比他更惊讶：

阎珩之年纪尚轻，棣采来地府也不是太长，似乎都有理由，没听过凤离的故事。

“隔座听歌人似玉”，曾经的书呆子这样解释。

他抬头看天，一轮清月闲挂在东南一隅。

“刚才我就发现了，有人在他身上施了法术，保护他直到投胎的前一秒，我想大概是施术的人怕他灵魂太脆弱，容易受到阴气腐蚀。”

他抬头望向绯冉，轻轻地笑开：

“这不是仙君您做的么？”

绯冉笑意缺缺，眉间上了一层哀色。

等两人的身影渐远了，绯冉才回头，看向一脸“到底要搞什么啊……”的小阎王。

绯冉安抚一般拍了拍书呆子的肩，抬起下巴，冲棣采一点，示意他带他下去收拾收拾。

这些话书呆子也听到了，他垂下眼帘喃喃念叨着什么，然后发狂一般扯着绯冉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