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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季硝盯着他，笑眯眯地挑着眉：“不好看？”

甭管这位小副总到底有没有记忆，品味倒是跟季硝如出一辙的奇葩。

方秋棠咳嗽了一声：“我怕你着凉。”

他忍不住张了张嘴：“你这衣服……”

方秋棠缓了半天，见他还立在那儿，才反应过来：“我……你……”

小副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季硝的脚步停在他的面前，牵了牵嘴角：“我就来看看，正撞上方总监给人纠错儿。”

“嗯。”

小副总干脆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按。

他甚至能想象到下午这群狗贼茶话会的内容了。

“成了。”方秋棠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明明是他主动的打探，怎么好像变了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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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硝闷声笑了起来。

方秋棠硬着头皮把扣子给迅速地扣上两个，迅速地松了手，倒退了两步还多。

方秋棠一头雾水，像他这种常年穿秋裤、毫无时尚感官的人，怎么也理解不了奇怪的时尚品味。

后头隐约传来了抽气声，跟集体被烫了舌头似的。

两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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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这人还穿了一条破洞裤，两条白生生的腿，在里头若隐若现，看得方秋棠脑仁疼。

方秋棠“嗯”了一声。

方秋棠隐约感受到，身后那一个个工作小隔间里若有似无的炽热目光。

“谁提案，谁执行。”季硝理所当然地说。

办公室里嘈杂一片，他们大概听不到说话内容，但就这个距离，也够他们好好八卦一通了。

季硝还问他：“这样好看吗？”

方秋棠没动手。

方秋棠总盯着季硝身上那件衬衫，开了四颗扣子，他敢笃定，他要是上手一扯，都能看见胸前那两枚小红钉。

“那就好。”季硝高高兴兴地转身要走。

季硝笑够了，离他近了点，问他：“那……听总监的，扣上？”

季硝没动。

方秋棠混身都觉得不自在，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们没什么错，我跟他们闹着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