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接着和那老爷爷做了翻译,两人都笑了几下,送那爷爷走后,孟殊立在门后又是一脸凌乱状,死鱼脸地拉住恒哥的后衣不让他走:“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躲着我说这么多当地土话。”
“哦,我说家里养了只懒猫,总是拉着我不让我去准备猫粮。”恒哥面不改色地反拉着她继续前进。
孟殊脸噌地一下红起来:“我才不是猫。”
“好好,不是猫。”恒哥转身用手指弹了她额头一下,轻轻垂着眼皮儿,嘴角翘着,“小家伙你不是饿了吗,别拽着我我在准备晚饭。”
孟殊嘀咕:“我也不是小家伙,我是你老婆!”
最后一句话回得挺有底气的。
霍思恒挑眉:“你脚好了啊这么拉着我不疼?”
刚才上楼梯的时候她脚给崴了,现在估计还疼着。
“疼啊!好疼的!”孟殊满脸苦哈哈状态,抱住恒哥的腰顺带脑袋蹭蹭,揩揩油,“要亲亲抱抱才不疼。”
霍思恒眉头挑起来。
现在孟殊回想起来,之后简直就是一场苦力战啊,活该她自个嘴抽筋居然说了那么腻歪的话才让那男人有机可乘。
霍思恒发现她早上起来浑浑噩噩地找不着方向,手掌在眼前晃晃也没什么用处,男人掐掐她那胖脸,问了四字:“体力不支?”
同志眉头抖抖,有气无力地摇脑袋。
“也对,被我弄了一晚上不是这状态才奇怪。”霍思恒笑得眼睛眯起来,任由女孩靠着自个。
同志脑袋抵住他胸膛,在下面闷闷地嘀咕了句,“我头有些疼。”
男人顿几秒:“叫你别吃冰激凌。”
“不是冰激凌,是噩梦。”孟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那场景现在还记忆犹新,这状态估计还得持续几小时,先让我再好好回想回想那场景。”
“别回想了。”霍思恒抬着手遮住她双眼,“你是自虐狂吗还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