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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遵纪守法，应该不会的。”陈十一安慰道。

陈十一抬头才发现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这就是晚自修下课后沉迷讲题的后果。

“等我一下。”

“不是不是，以后我找谁问题目啊？也没人帮我打水了……”

“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啊。”陈十一失笑，“我们只能坐等了。先把今天的数学做完。”

“我初中的时候，曾经混得很惨，差不多没人肯搭理我……不，去掉差不多。后来我就迷上了吃冰淇淋，因为我假装它们都是一个个小人。”

间慢慢地流过去，流过去。

“我…我还有些地方没理顺，能不能…能不能边走边说？”

不舍的情绪开始蔓延，陈十一也不再逗罗树菲。

边走边说？

明天之后我就没法教你了。

陈十一有时候真是痛恨自己的理智，连一丝飘渺的希望都不留，以前是，现在也是。

两个人三两下就理完了剩下的思路，开始和平常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话家常。夜风穿梭其间，带过来一些飘渺的香气，却吹不走话里话外沉重的气氛。

一起走回寝室？陈十一推了推眼镜，似乎有点暧昧，不过好像也不想拒绝。

说完他转身去小卖部拿了两根香草冰淇淋，剥开包装一气呵成地递给一脸“大晚上的吃棒冰你是智障吧”表情的罗树菲。

“你说，万一，我说万一，我们被拆开了，怎么办啊？”罗树菲终究还是开口了。

声音越来越低。

“听说要变成三列单座和两列双座。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拆开啊？”

很苦逼的高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临了，最首先要改变的，是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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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去老师申请继续同桌诶……”罗树菲出去打探一圈，忧心忡忡地回来。

在众多不想分离的同桌里，他们俩也显得没那么扎眼。

男女同桌本来就是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他们两个的流言已经满天飞，不过是他成绩稳定，罗树菲不断进步才让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到高三这种关键的阶段，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却又懒散散漫的他绝对会被扔到一个除了学习就没事干的环境里。

“嗯？舍不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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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心里清楚这安慰是多么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