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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十一完全不顾及被他一长串话绕晕的罗树菲，“还有我语文的基础题全都没背到过。”

在教室里最后和同学们聚在一起，班主任特地过来问了问他感想，陈十一只是和平时一样随口说着：“还好还好。”

16.

所以当下午陈十一坐在饭桌上的时候觉得分外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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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语文老师这次不能罚我抄写。”

这种时候她居然不在！

“……你是以为晚上的毕业饭语文老师不会来吗？”

陈十一看了看周围，也学她压低声音偷偷地说。

高考和平时的月考几乎毫无区别。

然后就是，交卷，走人。

陈十一看得瞠目结舌，他喝了一口牛奶思考了两秒，然后对着没有人听他说话的人群说了一句：“我去请生物老师过来。”就极其冷静

杨海棠和张小玉毫无悬念地被扔上去打了先锋。陈十一趁机瞄了一圈却始终没看到罗树菲。

☆、毕业

罗树菲偷偷问他：“那你是不是要抛下我去帝都了？”

连平时极其高冷的地理老师都强行要求每个男生带一个女生才能给她敬酒。

有些发烫，她以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点了点头。

罗树菲不提陈十一差点忘了还有毕业聚会这种东西的存在。

大众男神此时显示了良好的绅士风范要求给自己的女朋友挡酒，但是张小玉只是笑笑，拿起一瓶啤酒就是徒手开瓶顺带一口闷。

这次他能明确看到罗树菲“你完蛋了”的眼神。

但是，

×「boy part.」

比如瞬间做起发型全都穿上长裙的女生，比如穿梭在女生群中的文科班男生，比如找各种理由灌学生酒的老师。

“如果地理选择题标明了东西方向我还选反了，而且政治考党的主观题但我的角度切成了如何做到以人为本服务为民也算是’还好’的范围的话。”

小学毕业的那次是被父母管着不让去，初中不用说根本没人通知他，高一分班的时候杨海棠倒是通知他了，但是……呃……他大概也是忘了。

陈十一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过于强烈的情绪，在半个小时写完模块，划下整个高考的最后一笔百无聊赖地等待结束的时候，陈十一深刻地理解了学长学姐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