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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坐到沙发上。

开门，放他进来，最惨的后果会是什么？

男人却掏出了手机，打开去照女人的脸，“哎妈我去！这么老，50太亏啦！”

“那上次你对我妹妹讲的，是真的么？”

“我就是卖.淫的。”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那天，你为什么会在我小姨夫XX路的房

她不言不语，开门，径直进屋，并未关门。

“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叫云妹儿的女人冷笑：“随便咯，你反正是个人都能上啊赵姨！”

赵姨揽住男人的胳膊：“走吧，哥哥。”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这个城市是如此之大，而她又是如此之小。

他会意，也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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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浩然的男孩，正站在她的“家”门口。

她继续削苹果，不抬头，“你说呢？”

“你跟踪我好几天，就没发现么？齐波没告诉你吗？”

直到赵姨答应男人30一炮，两人携手离去，叶朦才如梦初醒。她愣怔了会儿，看向手中的糖葫芦和鱿鱼，没了吃的欲望，想扔进垃圾桶，却找不到，只好随手丢在路边的垃圾堆里。

未来，她也会成为下一个赵姨吧......

另一个女人走过来，“云妹儿，你不做，我做了啊。”

六层到了。

她抬头，怔住。

......

可是，她的家到底在哪儿？

不怕。

“他，他说......”他抬头，看向她的眼睛，“你真是在做援.交么？”

他先开口：“我跟踪你，找到这儿的。”

无非一死。

二层，三层，四层......

叶朦脑中空洞又心事重重，机械地走到公交站，然后乘公交，再然后下公交，回家，回家，回家......

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她住在最高层六楼，一步一步，在昏暗逼仄的楼梯上，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