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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打开画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画中人的双唇。

华颜笑了笑，原本白皙的脸蛋因为饮酒的缘故有了些许红晕。“难得你还有这样一片孝心。既如此，拿过来——”

想着想着，他满脑子全是华颜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连

sp; “我怕师父一个人闷得慌。”

“师父，你看，这些都是我画的，像不像你？”

文靖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可是文靖还嫌不够，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卷轴，从里面抽出好几副画——全都是她的，有在弹琴的，也有在舞剑的，倒是生动得很。

“还有贴春联——”文靖像变戏法般从包袱里拿出几张红纸。

“笑话，一千年我都这样过来了。你这小娃娃是多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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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自家里酿的果酒，自然是比不上师父的花酿。这也是俺娘的一片心意。”

“师父，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其实我已经不小了。”

文靖将画卷收了起来，放进包袱里一起抱了回去。

他只觉手指发烫，仿佛碰到的是真人一般。

“你该学的也学的差不多了，不要再赖在我这里了，赶紧回去和你的亲人在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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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幻化成人形之时，她会弹琴会画画，唯独这书法，怎么也练不好。于是她赌气之下，从此扔了狼毫笔，却喜好四处收集字帖。大师兄也因此取笑了她好久。但是他还是教她写了自己的名字，“华颜——这两个字可是你的名字，写不出来会被人笑话的。”事到如今，她写的最好的还是这两个字。

又过了几个月，到了春天，华颜狠了狠心，终于又正式对文靖下了逐客令。

华颜见他这样，好笑道。“你真是个傻孩子，不过傻得可爱。”

“你怎么把我画得如此难看？”华颜故意脸色一板，“看看这张，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她随后又拿起一张，“还有这个，难看死了。”

文靖一时无法可想，一个人跑去一个小山下坐着生闷气，一边胡思乱想着。

华颜看了半天，良久才道。“如今你这字，倒是比我写得要好的多。”

华颜笑笑，“罢了，你一路赶回来也辛苦了，回屋去休息吧——”

他仿佛存心炫耀似的，用毛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大笔一挥。“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