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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说不定的。”

母亲有些奇怪。

母亲的神情呆滞了，做不出反应，像电脑死机了，强制刷新一般，眼皮快速地眨着。

小满欲言又止。

“没关系，我可以陪你……”

“我……如果有一天不在你身边了……”

“没，没什么……”

母亲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小满接话道。

这个……世界啊。

“接下来，你将会拥有漫长的岁月，成魔，成仙，或者成神。你的生命伊始，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开端罢了，湮没在繁杂冗余的回忆里……但你也许一时想不起，但却永不会忘记……像只带有缺憾的均窑瓷瓶，记住出釉瞬间的，第一道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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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你……学校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快去吧，不用管我了……”

还是熟悉的味道。

她记忆里，与母亲从来没有过类似的场景……模拟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吧。

母亲笑了笑。

望着天边的色彩，像风吹散尘埃般，慢慢崩塌。

“你今天怎么了，总说一些胡话？”

果然。

是挺有趣的。

快速跑进去，点了一个甜筒，她坐在马路牙子上，天上的云层很厚，是灰蓝色的，没有太阳，却不显得阴翳。

“你的心里……有个很有趣的世界啊。”

她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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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舔着，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空气中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笑声。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吃甜筒啊。

她记得，这里有一家肯德基的！

“谢谢啦，没有名字的仙人。”

“不用了，真的，真的……老妈……再见了！”

小满端详着她，忽然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

小满将她留在原地，神态自若地，摆了摆手，跑过马路。

必须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