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人对此其实都是心知肚明。
“冬日风雪熬人。”大夫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痕,又局促的移开视线,低着头道,“最近该让他好生静养。”
他为这人出诊,已诊了好几年。
最严重时曾气息奄奄,只剩一口气。最后还是被另一人用什么丸药救了回来,
来来回回的这几年,他作为局外人看的清楚,不过是互相折磨。
但他是万万不敢多嘴的,只是叹了口气便起身告辞。
江浸月送他到院外,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会,还是开口道,“人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那大夫又看了一眼屋子,有些诧异,随即又露出了然的神色,道,“山脚下的城,便有一处很受男子的欢迎。”
江浸月心思烦乱,没去在意他神色的古怪,细细问了地点,便点头让他走了。
许临醒过来时也不知是什么时辰,稍微动了动身子,江浸月的声音便响在耳侧,“师兄,醒了吗?”
他又被江浸月抱在了怀里。
许临不想与他说话,却也不想惹江浸月生气,他今天没力气再和他闹,只得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这就足够江浸月受宠若惊了。
“师兄,我熬了点粥,吃点可以吗?”
许临不说话,他便当作默许了。忙下床去取小炉子上煮的粥。
他开了门,风雪夹杂着凉气一时涌进来。许临方才被江浸月抱的暖乎乎,这下倒觉得冷了。不自觉的往被子里躲了躲,汲取江浸月留下的温度。等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动作又猛地一顿。
江浸月回来时,他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听见动静头微微转过来。
江浸月坐到床边,拿了勺子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