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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梦,也勉强可称绮梦。
志厚一边吃一边问:“对面一家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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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厚醒来,已是深夜。
“住得那么近,一定见得到。”
刘嫂做了一碗肉丝面给他。
“姓什么?”
他单靠一只行李厢就生活的很好,两件衬衫两条裤子,加一堆内衣裤,已经够用。
“你还没打听到?”志厚取笑她:“不像你呢。”
“原来如此。”
刘嫂洗了碗走了。
他已习惯住在办公室里,每早六时正起来,梳洗一下到附近小茶室吃早餐读早报,然后回来工作,省下交通时间,到了十一时已经做妥大部分工作。
回去?
志厚驾着车子回去。
可以回家了。
他对自己家有点陌生,只觉空间太大。
厨房放着一篮子松饼,他取一只吃。
志厚在自己床上睡着,梦中仿佛听见克瑶开门出来,又开门回房。
这倒好,省却多少是非。
志厚进房淋浴剃须。
刘嫂说:“好像只是两夫妻,没有子女。”
“不,胡子长一点而已。”
又好像听见克瑶轻轻走到他床边,探头张望他,“志厚,是我。”
志厚问:“是大家都有呢,仰或单是送我们?”
nbsp;志厚恍然若失。
“上下左右四邻都有。”
他走到厨房斟水喝,看到平台停车场有一辆明黄跑车驶回停下。
刘嫂不出声。
刘嫂答:“对面女佣不讲中文。”
“你已经知道不少,有无与邻居太太攀谈?”
这个多月来他明白到原来一切都是身外之物,牵牵绊绊,一无用处,不足以安慰红尘中痴人。
刘嫂说:“邻居送来,真有心思,多谢我们包涵。”
他都忘记了另外有个家。
“我还没见过她。”
“姓李。”
刘嫂迎出来,吃一惊,“周先生,你瘦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