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伸手,“带他过来让我瞧瞧。”
方伽尧的手被吴畏从白帘四垂的纱布下头勾着,指尖儿还在掌心转圈,悠闲地很,方伽尧只能用食指点在他手背上提醒他,一个劲儿地写“不行”。
吴畏的眼神散漫又深情,朝方伽尧看过来的时候,里头仿佛盛着最热烈的夏花,他眨了个眼,就朝他送着盛夏。
炙烤到方伽尧心里,最后蔓延到脸上。
他表情越不作假。
方伽尧对肖瑶就忍不住有点儿记恨。
他被吴畏拉着手,走到吴路名跟前,父子有点儿疏远,中间隔着不少看不见的东西。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吴路名笑起来整个人都是柔和的,旁边的吴越礼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这场他亲自筹划的订婚宴席,自觉奇怪。
“以前我对不住她,现在都弥补给你,”吴路名用白丝手绢把自己一字横边儿上的金边儿朝外勾,从里头就顺出来一枚白金圆环,方伽尧瞧仔细了,才看见是枚戒指。
上头有轻微的划痕,能看出来年头不小,保养成这样也算主人十分用心的维护了。
“她的东西,我现在给你,至于你以后想给谁,是你的自由,”吴路名伸出手来,手掌上的那枚戒指就这么躺着,掌心源源不断的温热传上去,等到戒指被吴畏拿起来的时候。
还带着吴路名的体温。
这戒指之前的主人,是吴路名的爱人。
也是吴畏的母亲。
吴畏标榜挚爱。
所以对吴路名的作为、对母亲受的委屈,都饱含在对父亲的不满上。
吴路名是个温柔的人,但是他的温柔毫无底线。
父子之间间隙久了,就成了沟。
吴路名作为父亲想弥补,虽然两个人对待爱情的标准的不一样,但是吴路名从来不会干涉太多,他觉得如果吴畏能践行如一,得了挚爱,他也不会吝惜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