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母亲提出要她重新考虑是否要再次步入婚姻的问题。
我和她约在了离我们原来的家很近的咖啡馆。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但是对我的话非常生气。生气的矛头直指我的父亲,认为我是在替我父亲干涉她的生活。
嗯,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我母亲一直是个理智而冷漠的人,不过她好像稍微丢失了自己的理智。她对卢先生摆出了一种让我难以置信的信任态度,以至于我甚至有点怀疑起她所表现出来的喜怒的真假。
我记得她指责我:“我作为母亲从来不干涉你个人的选择,你有什么资格来阻止我迈入理想的生活。”
这太荒谬了。
她又何止是不干涉我的选择呢,她几乎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事。
我和她针锋相对,说她从来没有尽到过母亲的责任,说她对我的一切一无所知,说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跟自己进同一个更衣室的人。
她给了我耳光,怒气冲冲地回去找婚庆公司规划宴席了。
我想我太不冷静了,从小到大的渴望与失望混在一起,全部演化成了愤怒与怨恨。
这个时候卢愫找到了我,几乎是一拍即合,我们怀着同样的目的,彼此都带上面具去见了她的爸爸。
那位卢先生,虽然据我父亲看来生意做得一塌糊涂,人品也十分堪忧,却意外地宠爱和前妻生的女儿。
这一年太糟糕了,一切都在混乱争执彼此指责中过去。我母亲最终和那位卢先生分开,转头就去了F国。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外公其实是F国华侨,来到中国后定居在北方。
没多久我父亲也跟过去。
真是两个奇怪的人。
而我自己面临很尴尬的处境,卢愫似乎假戏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