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覃深眯了眯眼:“好玩的青楼?”
俞奕砸吧砸吧嘴巴,压低声音,猥琐地笑了笑:“就是……男女都有的那种。”
覃深勾起嘴角,眼神幽深:“奕儿是想要女人,还是男人?”
俞奕用扇子抵在唇角,弯着眼睛笑得天真纯洁:“男女都可以呀!只要是美人,我就都喜欢。”
覃深眯起眼睛笑笑,差人牵了马来,提起俞奕扔了上去,然后一个翻身坐在他身后,挥了一记马鞭,带着他绝尘而去。
正处于闹市,骏马跑得忽快忽慢,快时仿若恨不得飞起来,穿过风穿过街道马蹄声急;慢时一个急刹,然后一步一步地踱着。
俞奕捂着胃,脸色青白。
覃深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背上,不时还在俞奕耳边轻语几句闲话。
奸夫除了拿来爱,还可以拿来杀。
俞奕一手撑在覃深手背上,一手抱着肚子生不如死,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覃深七十二般酷刑来回用了一遍。
最后,骏马停在了城墙上。
就是那堵传闻穿过了就要变卖国狗却依然不断有人穿墙而过去偷个鸡或摸只狗的“变狗墙”。
俞奕蹲着歇了半晌,挽回半条命。
覃深在一边弯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端的是风情万种。
俞奕狠狠瞪了他一眼,在心里恨恨地骂:笑什么笑!用美人计也没用!
覃深嘟起嘴,隔着半颗红豆的距离给了他一个吻。
俞奕瞬间酥了半边骨头,巴巴地要亲回去,覃深趁他不注意,往前凑了凑。
俞奕的唇与他便猝不及防地来了个结实的碰触。
他娘哒!本王的初吻!